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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部悲壮的布努瑶民俗谷歌

一部悲壮的布努瑶民俗谷歌

                  ——读《喜鹊之歌》所感   蓝乙人

一部悲壮的布努瑶民俗谷歌

谷歌是玉米地的古老民族之歌,是歌颂密洛陀稻谷田作文化之歌。比之人类其他的精神性创造更为丰富多彩,包括神界和人界两层。神界说的是神语,人界说的是人话。但布努谷歌到底是什么?这一本源问题的答案,既包含着时代特征,亦有其恒定规律所在。——题记 

什么是文化?文化是最简单最实用的东西 

2008年我从北京参加“新世纪之声.和谐中国”中华英才表彰大会回来,给作家蓝朝云的长篇小说《红绒线》写了序言。这次我收到蓝朝云创作的电子书稿《喜鹊之歌》,是我去湖南参加正能量论坛大会之时,期间,我反复阅读了该长诗,掩卷细想,布努瑶除了《密洛陀古歌》之外,《喜鹊之歌》应该是布努瑶又一部史诗,是一幅传播民族正能量的不可多得的画卷,且看诗文是怎样开篇地把悲剧的氛围渲染了出来:

“乌云滚滚相聚来,越积越厚叠中空,飞离头顶数十丈,沉沉一片黑雾浓。寒风怒号如狮吼,裹挟冷气恣意凶,连根拔起树万千,山崩石滚耳欲聋。雷声驰来隆隆过,天地撼动江河涌,闪电如剑耀雪光,霹雳直下毛骨悚。山下刑场多萧索,柴堆渐燃气冷冻,火上恋人歌不断,男唱女应声铿重,世道不公血泪诉,神仙哑然如断淙。烈焰哔剥喜鹊起,双飞绕空哀苦衷,渐离渐远升高去,披风偕雨隐云中。年青两人焚成鬼,古今少有日月忪,围观众者皆落泪,掩面直叹心忡忡,逼人成鬼好凄惨,且听曲词知始终。”

长诗的第一段唱词把人们带入了悲剧发生的场面,压抑、剧痛、哀恸和非阅读不可的激动情绪一应俱全。接着,作者逐层把故事展开,承上启下地将男主角敢松的际遇公诸于众:“穷苦人家走猫运,别的吃肉它喝汤,残菜剩饭度日子,顽强生存独自当。洞边松密怀六甲,九月已满将生降,夜间做梦好奇怪,觭龙腾飞披金装,潜入床底匍匐身,辉煌四射耀眼光。魇语呀呀被叫醒,腹部阵痛汗淋裳,辰时产下一男婴,额宽面阔鼻轩昂。喜鹊翔飞树上转,吱吱喳喳乐非常,似是道喜送祝福,声音洪亮四外扬。” 

据传,敢松是竖山神皋亨撬破藏龙洞,三觭龙冲天而出,潜入人体孕生为人子。四岁丧父,与母相依为命,从小机灵聪明,知晓《密洛陀古歌》和各类布努山歌等,十五岁时已是雄居一方的师公。且善勤农事,闲暇之余,持刀舞棒,操弩射箭,四方走猎。在一次寻猎中,救起轻生女——珍凤,两人以歌恋情,私定终身。珍凤的父亲卜玺嫌贫爱富,不允两人成婚,却默许让富人朗斐抢为妾,珍凤死活不同意,趁夜逃出家门,去找敢松,后被其哥等人抓回。朗斐派出打手,趁珍凤在地里劳作、不备之时,强行抢走,关进厢房,欲逼成婚,敢松夜闯朗院,将珍凤救出、私奔,不幸再次被抓,绑吊在火堆上,活活烧死。熊熊的烈焰中,两人发出了绝命的一唱,以示对封建礼教、旧婚俗的抗争,最后,变成了双飞喜鹊,哀鸣而去。 

蓝朝云广泛深入民间,把散布在布努瑶民间的《喜鹊之歌》片段连缀起来,整理、创作成了此长诗。长诗气势恢宏,情节起伏跌宕,词调悲壮,回肠荡气,慢细读嚼,欲罢不能,静静思之,嘘唏不已。布努瑶从此多了一部可以载入中国民间文学史册、世代传承,发扬光大的史诗。 

布努民族勤劳勇敢,热爱生活,热爱家乡,善于用歌声来表现生活。《喜鹊之歌》多用“比”的手法,歌颂生活中的真善美。其实,不仅是普通大众,一些写作的人也一样,不是去写财富和欲望,就是去写穿越时代的生活。人性的光辉就在于此,并不是能用贫穷和富裕来比拟了。书中表露的爱情是高尚无比的,也是高不可攀。

“是水才有鱼虾游恋,是林才有山鸟啼鸣”。没有风雨,哪现彩虹?同理,没有喜鹊之歌,哪有百花齐放?

人的生物性存在叫“生存”,创造有意义的生存才是“生活”。动物只知道适应环境,以获得生存下去的机会;人不同,人不是消极地适应,而是通过自己有目的的活动改变环境,创造更有意义的生活。希腊的山从大海拔起,气候干燥,土地贫瘠,简陋的农舍错落在荆棘山路中,老农牵着大耳驴子自橄榄树下走过。他的简单的家,粉墙漆得雪白,墙角一株蔷薇老根盘旋,开出一簇簇绯红的花朵,映在白墙上。老农不见得知道亚里斯多德如何谈论诗学和美学,但是他在刷白了的粉墙边种下一株红蔷薇,显然认为“美”是重要的,一种对待自己、对待他人、对待环境的做法。他很可能不曾踏入过任何美术馆,但他起居进退之间,无处不是“美”。

蓝朝云生长在七百弄,是七百弄大山里飞出的“民族精英”,长诗《喜鹊之歌》倾注了他的心血,揭露了腐朽的封建礼教吃人的丑恶事实,传递幸福的正能量,正因为如此,鲁迅讨厌一切“翰林文字”,爱尔兰诗人肯涅利更称“倘若你想挽救这个时代,那么揭露它,揭露它的骄傲自满、缺点怪癖以及假道学”。也因此,尼采会说“没有一个艺术家是容忍现实的”,马尔库塞会说“只有当形象活生生地驳斥既定秩序时,艺术才能说出自己的语言”。在他们看来,作家甚至天然就有对生活的反叛精神。通过这种不容忍与驳斥,他维护了社会的公平和正义,张扬了人性的良善与纯美。 

有人以为作家是因为拙于应世,所以才愤怒,甚至认为无能才当作家,无聊才写小说。文化是最简单的东西,其实并不简单。作家写作是居于对真的认知,有对人的真、善、美的关注与讴歌。举一个例子,19世纪,当资本主义还处在上升阶段,人们对其诸多弊端尚未像今天一样有清楚的认识,浪漫主义文学已开始反抗其所代表的“现代文明”,看到它的另一面。浪漫主义理论的代表人物柯勒律治说:文学最大的作用就是“通过唤醒人们对习惯和麻木性的注意,引导人看向美丽的新事物”。 

这就是文学的否定本性与否定的目的,它让文学从反面,成了生活最清醒的守护。蓝朝云是千百万个瑶族的一员,他用艰辛的汗水抒写《喜鹊之歌》,反映古时布努人的困苦生活,不能不说是传播了布努人不屈不饶的抗争精神,表现了布努人的伟大,这就是作家笔下布努瑶的谷歌文化。

所谓文化就是生活中另一种生存方式 

我们所肯定的文化,还应具有超越智慧的力量——超越既存与现实的东西,面向世界朝向将来与未知的大门敞开。它有无形原生态的特点,即常常越然于逻辑之上,构成与之必然的超越;又有无限的空间,即常常越然于经验之上,构成对有限时空的超越;还有无前的特点,即常常越然于既存之上,构成对先在的超越。所谓文化,就是源于生活、超越于生活的另一种生存方式。

人为什么需要超越自我?是因为他对自身存在的局限性有极大的遗憾,总向往获得总体性、完整性的认知与价值。超越正是他对自身限制的一种反思与突破,因此是人之为人的根本属性,是人的本质力量的体现。文化为什么要超越生活,文学就是其中的一种载体。

文学是人学,因此自然也致力于通过超越生活,并以此为自己的理想和终极目标。没有文学的民族是不健全的民族,没有文化的人生更不健全。爱情亦是民族文化不可或缺的一个主要部分,蓝朝云的长诗《喜鹊之歌》有不少章节对爱情的叙述是成功的,也可以说爱得刻骨铭心,海涛浪涌,激荡不已,且看敢松唱的一段词就略知: 

“心中女神珍凤妹,天赐良机晤君面,相识不易年有余,遭逢不幸多湍险,歌声是饵互诱引,缠缠绵绵情缱绻,风急浪打似吹帽,坚定不移如石磐,三日不见神恍惚,丧魂落魄好凄婉。凤妹啊亲爱的妹,你存心底我展颜,除了母亲无旁顾,金殿银山我不管,放下天地均可以,不敢将你弃云端;你叫我去爬高崖,毫不犹疑去登攀;唤吾深入原始林,空手敢掏熊罴胆;尖峰压来双手抬,护住情友死亦愿;盲从只想博欢心,佳丽在怀得共勉。朗斐插杠生恶意,置我深坑徒费馅,挥剑斩魔破画皮,笑看把戏如何演,一如既往不动摇,管它妖怪肆横穿。艳阳普照纵情日,定砍阎王过五关,换来陡坡变平川,伴侣相依筑花坛,自由布景一丛丛,人间处处是乐园。” 

而女主人公珍凤静夜难眠,辗转反侧,两眼望着屋脊,听着窗外虫鸣,心随风走,也小声哼出了心曲:“情为何物说不清,扰得心乱却无怨?一瞥一笑瞬眼间,怦然激动脸红颜,犹如光芒耀目眩,直透胸腔各层面,歌声更是天籁曲,着魔入阵罢手难,金山可弃唱不止,心底秘密音中显。日思窃喜独呆愣,夜来串梦浮联翩,小兔驰跳拽肝肺,不惧剧痛情更欢,缠绵缱绻每一刻,只盼了结奔终端。密洛陀抛下爱种,拒之不得植脑坎,愿它生根渐发芽,秋摘果实饮浆鲜。” 

作家蓝朝云用自己生花之笔写出两位恋人相互爱慕的心情,当两人的爱情遭受摧残,站在火堆上时,女主人公愤而泣血控诉:”前夫婚前病怏怏,一步三摇喘气急,三杯下肚奔黄泉,污墨涂身把我欺,非我之过却遭辱,寻求自由有何罪?强盗抢婚谁之错,横行霸道如虎貔,拿我当猪随意抓,视如草芥挥刀刈。自诩公正天老爷,中允在哪谁指来?为善受穷命苦短,颈脖任人剑割宰,作恶富贵又寿延,起举屠刀血淋漓。日月啊枉悬高空,匆匆行走不给力,人间屈辱多少恨,无处申诉独挥涕。今日烧我不解恨,又焚无辜增暴戾,明日冤魂同上天,杀死尔等烧宫室,试看张狂何程度,纵容坏蛋到几时?” 

古今中外许多经典之作,之所以能打动我们并光景常新,很大程度上就在于它们有这种透看生活表象、揭示存在真实的超越。而且,作家们往往是自觉达成此目的的。譬如曹雪芹写《红楼梦》,说是“为闺阁立传”,表“情场忏悔”,但结果,小说并没有成为“个人化抒写”的范本,而成了一个时代的忠实记录,这一定与他在痛苦愤懑中寻求精神的自觉出离有关。这种寻求,就是超越。又如巴尔扎克,清楚地意识到小说乃“一个民族的秘史”,所以以91部小说构成《人间喜剧》,完成“法国的编年史”。而《喜鹊之歌》源自布努民间,但也渗透着作者创作的艰辛,从而成为布努瑶民族一部经典性的爱情叙述诗精品。 

“思虑半年多,于二0一四年元月,专程去了一趟弄老屯。时过境迁,蒙建保的茅草屋不见了,人呢?经走访,才得知一些情况:蒙建保的独生女被人拐卖,老婆气急,疯疯癫癫,哭闹出走,死活不知;蒙建保悲伤至极,上下奔走,既找老婆又寻女,最后,在政府扶贫政策的帮助下,与该屯的其他农户,整体搬迁到广西北海星星国营农场,具体落户在哪个分场?与我闲聊的人,也说不出准确的分场名称。而当年曾采访过的歌手们基本仙逝殆尽,他们周边一些年龄在三十多岁至四、五十岁的人,对《喜鹊之歌》的流传很模糊,有的甚至摇头,以示不知此事。叹息之余,一种促使我尽快创作、让此长诗见于文版的念头烧灼着我的心,只好在当年的三月份,分章节地利用电脑键盘抒写草稿,经过两年多的努力,终于封稿,了结了罗卜练、蒙建保等歌手们的心愿。”这是笔者蓝朝云先生谈及《喜鹊之歌》创作动机时说的一段肺腑之话,足见“谷歌”来之不易。 

罗曼·罗兰说过:伟大作家的创作总有两股激流,一股与他们所身处的时代命运相汇合,另一股则超越了那个时代的厚望,给他的人民带来永久的荣光。他所说的另一股潮流,正指作家的超越生活追求。因为这种追求,他使自己的写作成就了一种“超验写作”,他的作品主题成为具有永恒意义的“文化母题”,他也因此名垂青史。传承民族文化遗产“烧灼”着蓝朝云的心,使他不得不废寝忘食地日夜鏖战,艺术地对流传在民间的故事进行必要的加工,让敢松和珍凤的爱情进一步得到升华,闪耀出璀璨的光亮,不能不说这是一种超越、创举。

瑶族是古代东方“九黎”中的一支,蚩尤是瑶族人最为认可和影响最大的先祖。历史上,由于战争的原因,瑶族经历几次重大的迁徙和分化,最后才缓慢地南移形成现在的分支格局——盘瑶、布努瑶、平地瑶、茶山瑶四大支系。俗话说“岭南无山不有瑶”,或许是为了躲避频繁的战乱,瑶族人才会选择偏远的山区定居,有了各支系独特的语言。由于支系比较复杂,地区差异很大,没有本民族的文字,故各支系产生的神话、传说只能是脑子记、嘴巴传。 

作家蓝朝云的小说、散文、民间爱情故事长诗是在研究民族文化的基础上书写出来,篇篇文章透吐出瑶族、特别是布努瑶民情的馨香,使人看后,豪情激荡,励志喷发,犹如看到海岸线上的太阳,心胸澎湃不已,从而赢得了很多朋友、同事的认可,难能可贵。所以,评论家伊戈尔·沃尔金说他“不仅是作家,而且标志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始。在这个时代里,读者通过他的作品得以更多理解了自己”。还有索尔仁尼琴干脆说:“我不属于我自己,我的文学命运也不是我个人的文学命运,而是所有千百万人的命运。” 

作为布努瑶作家,蓝朝云千方百计寻找“世外桃源”中的民俗谷歌,他接触了很多东盟媒体记者,从中受到很多国际社会友人和华人作家的启发、支持。记得他第一本小说出版不久,就得到北京东盟传媒某一位老总的欣赏和赞许。他告诉朋友,是中国东盟这个品牌带动了“一带一路”,尤其是东盟博览会,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机遇。愿这部长诗能够打造出一个新常态的创客品牌,作为好友,首先表示热烈的祝贺! 

民歌是民族发展的需要 

蓝朝云这本书打造的是民歌叙事诗,所以它不像其他作品那样孤立地存在。他是借鉴前辈和文学家的经验,提出了新常态下文学研究的方向,形成自己独特创作式样。蓝朝云在后记中写道:“二0一三年的六月间,我与一位从事汉语言文学和民间文学研究的大学教授谈及此事,他说:瑶民族大分散小集中,无山不有瑶,地域不同,传、唱的内容和形式肯定不一,变异性比较大,可以百花齐放,甚至百家争鸣,只要不损毁瑶民族尊严与文化即可,提议我重新启动整理或创作的工作。一个汉民族的专家尚有挖掘、整理布努瑶民间文学的设想和建议,身为布努瑶的我,为什么不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抢救工作呢?”

说到这里,我想大家已经明白:《喜鹊之歌》创作意图与超越生活的说法是一致的,许多时候,越是民族的东西也就越是世界。它揭示现实人生的时代境遇,强化生活的否定功能,正有助于凸显文学的超越性品格,从而为理想的张扬,以及最大限度地开启诗化人生创造条件。本书中主人公敢松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 

“敢松:珍凤啊我的爱妻,你莫自责来悲伤,携手作伴赴月宫,心满意足激情荡。千年夫妻人间无,我俩起头作榜样,夫唱妇随万万载,笑死天下鬼短命。寒风啊使劲吹吧,把烈火煽得更猛,暖身方能颂祭歌,袅袅声音山外扬,边唱边飘空中过,与妻看尽山河景,不枉来世走一遭,短暂生命亦高兴。”

烈焰熊熊,烟雾腾腾,熏得两恋人肝胆无比剧痛而泪流满面。即将远赴天国,在烈火中永生,两人歌声再起,如泣如诉地合唱出离别词:“有幸相遇爱今生,风雨摇曳雷霆响,霸主举鞭舞刀棒,不能结合去腾扬,发不同青心同热,生不同衾死同辌。今日含恨共赴难,约定百年转山乡,涅槃重生走二次,现身人间披婚装。生儿育女膝边跑,孝敬双亲享寿昶,山边放羊地种黍,桃李树下看翠篁,箫引凤凰与喜鹊,伴随我俩度艳阳。 

敢松:再见了心肝人儿,永别了我的新娘。

木—嘞———呃,木—嘞———呃,

呜呜——呜——,呜呜呜——呜—

珍凤:再见了心上人儿,永别了我的新郎。

木—嘞———呃,木—嘞———呃,

呜呜呜————,呜呜呜——呜呜—

作者以诗叙事的同时,插入原音原味的两位主人公死别时的布努语哭声腔,令人如临其境,如听其泣,哽咽、洒泪不已。

烈火烧失了两位年轻恋人,但他们的影像和精神仍在,机敏的布努人通过幻化的手段,寄托哀思后的希望,且看: 

“两只喜鹊火中起,扑棱翅膀相依偎,绕场几圈泣同声,再忆人间恨与爱,穿梭往来渐飞高,众人叹息多嘘唏。相爱之人化为鹊,振翅拍膀向西去,飞越高山和峻岭,惊起禽类千万只,白鹭大雁与百灵,画眉杜鹃和燕子,先后展翅出草窝,哀怨共鸣来跟随,前后左右与上下,东西南北音各异,护卫喜鹊翩翩去,如同姐妹与兄弟。遮得大地处处暗,胆颤心惊人人骇,五指不见路难认,世间稀有此怪事。”

“鸟群刚过暴雨到,倾盆而下兜头淋,天河决口万山浮,水冲地裂千峰移。山洪咆哮坡体塌,犹如万马驰骋急,摧枯拉朽泥沙去,无边树倒竹折碎。场上民众呼不已,四处奔逃哪顾及,狂风雷电助雨阵,一个时辰才停息。愣头青儿大着胆,爬上高台发呆痴:两根倚桩焦如炭,似断未断仍伫立,绑绳灰烬依稀见,骷髅骨头无踪迹。彷徨许久满腹疑,抬头看天雾迷离,低头试问各巫师,摇头晃脑称不知,胡言乱语哄鬼神,虚假莫测自探视。” 

这就是长诗《喜鹊之歌》闪光点的集中所在,说到底,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是纯洁的,他们的胸怀是高尚的!“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,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,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,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,离别后,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,永不老去(席慕蓉)。” 

此长诗情节真实感人,读后让人回味无穷。这是一部突破历史的书,也是超前的!最后,笔者想以两位哲学家的话来结束本文。德国哲学家、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奥伊肯说:“只有当我们独立和超拔于这个时代,才可能有助于满足这个时代的种种需求。”另一位是晚年更喜欢通过写诗来认识世界的美国哲学家罗蒂,他说,只有这种具有“非凡胆量和想象”的作家,才称得上是“未来时代的英雄”。他们的话启示我们,文学是人面对自己的方式,所以,它要求从根本上把握,从终极处超越,从而揭示人生的真谛,求取圆满的结局。 

我们期待着,更多的读者从作家蓝朝云《喜鹊之歌》中吸取有益的民族文化发展的东西,获得更大的人生启迪与收获。 

(附注:作者系青年作家、中华英才、中国东盟同胞网站长兼主编、全媒体记者、二十一世纪论坛华南分社社长兼总编辑、中国蓝族赏识教育创始人,致力于研究新常态蓝族赏识教育经济文化等。著有《你的孩子可以成为天才》《等你另一种花开的声音》《太阳之子》等多部畅销书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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